清宫太监回忆录(一)难忘的酷刑
2018-08-27 10:39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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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监是封建社会的产物,关于他们的经历与见闻,从来都是别人替他们写的,很少有自述的资料流传下来。

以下是由清宫太监马德清口述,周春辉笔录的资料,经由笔者再整理,尽可能的还原事实,让更多人了解这段鲜为人知的秘史:

我姓马,叫马德清,是天津南青县窑子口人。我父亲是个卖膏药的,我母亲是个穷人家的女儿,我还有一个姐姐。

小时候的事,能记起来的不多了。用一句话概括“房无一椽,地无一垄,吃上顿没下顿”就够了。

那年头,穷人恨有钱人,也羡慕有钱人。比如我的父亲,他厌烦自己买膏药的营生,骂地主吃人饭不拉人屎。但他也常常想用什么法子,有朝一日也能变成有钱人。

我有一个姑母,住在邻村。他有个远房侄儿,叫李玉廷。李玉廷的父亲也是个穷人,可是自从李玉廷进了清宫,当上太监,十几年后这一家便发了 ,有两顷多地,还拴着几头大骡子。我父亲常常提到这个李家,羡慕人家有办法。

青县在清朝是个出太监的地。但当太监真正“出息”了的,千里挑一,可是人们总是往“亮”地方看啊!我父亲便下了狠心,决定让我走李玉廷的那条路了。

走这条路的头一步是“净身”,用句粗话说,就是割掉能生儿育女的玩意儿。因为当皇上的要保持他的三宫六院的“贞洁”,只荣纳净了身的男人在宫廷里作仆役。

我九岁那一年,大概是光绪三十一年,有一天,我父亲哄着我,把我按在铺上,亲自下手给我净身。那可真把我疼坏了,也吓坏了。疼得我不知道昏过去多少次。这件事,我从来不愿意对人讲,我并不是害羞,实在是太痛苦了。从旧社会过来的苦寒人,都有不少伤心的事儿,可最伤心的事,自己总是不愿意说的,想起来,心就像针扎一样疼啊!(述者谈到这里,流下眼泪)

请想一想,那年头,没有麻药,没有什么注射针,止血药那一类的东西,……硬把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按在那儿,把他的要命的器官从他的身上割下去,那个孩子该多么疼啊!一根根脉通着心,心疼得简直到要从嘴里蹦出来了……

动完这种手术后,要在尿道上按一个管子,不然,肉芽长死了,尿就撒不出来了,还得动第二次手术。我后来听懂这个的人讲,那玩意儿割掉之后,不能让伤口很快的结疤,要经过一百天,让他偎脓长肉,所以要常常换药。说实在的,那哪里是“药”呢,不过是涂着白蜡、香油、花椒粉……的棉纸。每一次换“药”,都把人疼的死去活来。

我记得,那个时候,我整天躺在土炕上,父亲只准我仰面朝天。有的时候,脊梁骨像断了一样,想翻一下身,可是哪敢动呢;就是略微欠一下身子,伤口也牵着心疼呢!

大小便就这样躺着拉、尿。屁股底下垫着灰土;灰土天天换,也是湿漉漉的。

那时候,我不懂父亲为什么这样整治我,我也没有淘气,惹了他老人家啊!母亲在家里没有发言权,她疼我,可是救不了我。我想她一定难过极了。就在我能爬起来,拉着两条腿走路的日子里,她永远的离开我了。

大约过了四个月,我的伤口长好了,我父亲便带着我投亲找友,想把我暂时寄养在一个地方,他好去找门路,把我送到宫里去。但我这个残废的孩子,到处遭到亲友们的耻笑。他们责怪我父亲,可是也不同情我。最后,我姐姐暂时收留了我,父亲就走了。他这一走就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。他摧残了我,却没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好处。

我十三岁那一年,由前面讲的那个李玉廷把我送进清宫,那时候,已经是民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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